潘华安虽然是龚瀚林的心腹,但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师爷。以他的薪水,刚刚那一口茶就足够他干上半个月了。因为不知秦泽邀请自己前来的目的,所以潘华安并不打算收下秦泽的大礼。听到潘华安拒绝,秦泽似乎并不意外。“潘师爷,你是龚大人的左膀右臂,替龚大人出谋划策,为凉州百姓做了不少事。”“凉州又是本王的封地,你替凉州百姓做事也就是替本王做事,本王赠你一些茶叶又算得了什么?”“这茶你尽管收下,不管有任何人来查,都有我顶着!”见秦泽如此说到,潘华安知道他再拒绝就失了礼仪。想到这里,潘华安连忙站起。“小的多谢殿下赏赐!”看到潘华安站着向自己道谢,秦泽摆了摆手。“坐,坐,坐!”“今天本王是想交潘师爷这个朋友,你就不要如此拘礼了。”见潘华安坐下,秦泽才接着开口。“我听闻潘师爷也曾考取过功名,难道潘师爷就没有想过入朝为官,造福一方百姓?”消除了潘华安的敌意与怀疑后,秦泽渐渐的步入了正题。听完秦泽的话,潘华安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他虽然年纪比秦泽大上不少,可两人的身份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当朝皇子,五珠亲王,权倾一方!一个是仕途受挫,只能当师爷在幕后替人出谋划策,籍籍无名。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两人的身份所导致,这让潘华安不由的自嘲道。“小的只不过是个举人,能跟在龚大人身边已经是龚大人的赏识,小的又有何德何能能入朝为官?”潘华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仿佛是对自己前半生的蹉的感叹。听到潘华安的话,秦泽眉毛一挑。“潘师爷既然是举人身份,又在龚大人身边当了多年的师爷,按理来说只要龚大人推荐,潘师爷随便寻个知府、长史之类的官当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秦泽看着潘华安明知故问道。面对秦泽这不知是嘲讽还是挑拨的询问,潘华安却并没有动怒。“或许是潘某才疏学浅,龚大人认为在下还需要多历练历练吧。”见潘华安为龚瀚林开脱解释,秦泽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怎么会?我听闻潘师爷当初想出往赈灾粮中掺砂子,成功的帮龚大人完成的赈灾的重任。”“有如此之才,以本王之见当个一郡之长都是不为过的。”听到秦泽说自己能担任郡守,潘华安的眼睛忽然一亮!可想到自己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还只是个师爷,潘华安眼中的那抹光又很快散去。“殿下谬赞了,潘某无此才干。”不知是被秦泽挑起了伤心事还是不想在齐王府再待下去,潘华安起身对着秦泽拱手道。“殿下,小的还有事要处理,可否让小的回去处理公务?”见潘华安要走,秦泽点了点头。“既然潘师爷还有事,那我也不留你了。”“多谢殿下。”得知秦泽同意自己离开,潘华安抬起腿便往外走。可就在潘华安即将走到门口时,秦泽忽然朗声道。“本王向来爱惜人才,潘师爷这样的人才只能做个小小的师爷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潘师爷愿意的话,本王愿意举荐你任武威郡守!”话音落地。潘华安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瞬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