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的有重大喜事要禀报!”
“非要打扰我家小姐,侯府能有什么大喜事?
别又是什么糟心事,来找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闲得尽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木槿面露不悦,她着实是怕了侯府这一家人了,忙未曾帮过,事情却从未少过。
富贵豪门是非多,侯府破败了钱少了,事是一点没少,江荷自嫁进来,没少给侯府收拾烂摊子。
府里老的小的没一个省油的灯,小姑子,小叔子两个小的,一个个的成天正事不干,尽惹事儿。
这次八成又没好事儿!
“木槿,放他进来。”
江荷端起手边己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只觉凉意首透心底。
木槿阴恻恻的瞧着满头大汗的小厮,侧身让到一旁,哼了声,有种这次他要是敢说糟心事,让她家小姐又是给侯府的谁处理烂事儿,扰了休息,她就把他扔出去。
小厮两腿发抖,擦了擦急出来的满头汗水,走到江荷面前站定,恭敬地行礼。
“小的拜见夫人。”
“何事?”
江荷时间宝贵,不喜闲聊,侯府之人一向规矩繁多,一句话往往绕来绕去,场面话一大堆,半天都不能切入重点。
小厮本想卖个关子以求得赏赐的小心思,被江荷一句话就给打消了。
“夫人,大爷回来了,太夫人命小的前来告知您,赶紧回去。”
实际上后面还有话,只是小厮没有胆量也没有脸说出。
妇道人家不应整日似那贪财的穷苦商户一般,说出去好像侯府缺她吃喝,身为侯府主母,理当有侯府主母的仪态,否则侯府恐失颜面。
士农工商,商居末位。
昔日江荷欲从商,侯府坚决反对,认为江荷既为侯府新妇,妇人应守于内宅,而江荷却欲从商,此乃置侯府门楣于不顾之举。
最终侯府松口,因叶老夫人病重,疼痛难忍,却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