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孩子,一个称呼而己,何必为难他。”
叶老夫人拍了拍怀里宝贝大重孙安慰,不赞成的看向自己的孙子。
叶恒还想再说,叶老夫人冷冷的打断他,似在提醒着什么。
“我还没死呢,我在一天,这侯府我还是能做一天的主。
江荷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这家人绕了半天,就是没一个人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自己做了没脸的事,她还和他们客气什么。
“母亲,这位姑娘是谁?
还有这两个孩子又是谁家的孩子?”
江荷扬起声音,大声问的干脆,整个静安堂都有了回音,在场的人想再装作听不见都难。
一次两次人不回答,稍微知礼的都知这个话题不可再问,可第三次她还问,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叶老夫人和叶母只觉今日的江荷是如此的不懂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让长辈没脸。
没礼教。
外表长的再好看,也改不了她农家女的上不得台面,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内里,缺教养。
她一次又一次揪着不放,叶恒作为男子,觉得脸上无光,一介妇人当众质问婆母夫家,这是谁教她的规矩。
农女就是农女,是如此的不尊长辈,过些日子等安顿下来,他为人丈夫得教,八年未归,这掌家大权在他看来还是先移交的好,女子掌家太久生了反心,也是常有的事。
心里盘算一二,面上不动声色:“母亲没与你说吗?
她是我在边关娶的女子名叫闻溪,那是我们俩个的孩子,明善和明礼。
他们以后都跟着我和他娘在侯府生活,不会打扰到你。”
江荷自动忽略他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没回他,反而看向叶母。
叶恒说的轻巧,人带进了侯府大门怎么可能不打扰,这个叫闻溪的,眼里的神情可不像是个安稳的。
“母亲可从来没与我说过侯爷在边关另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