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从一处昏暗的房间里幽幽转醒,耳边传来蚊子烦人的嘤嘤声。
身体疲软得让他不想动弹,“卧槽”,随着一声惊叫,猛然睁开双眼,首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老子这是到了哪里,医院有那么暗的吗。
眼睛也逐渐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坐起身来,环视了一圈。
又是一连串卧槽卧槽卧槽,连连从口中喷出,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才远离了身边的一排死人。
才发现,刚刚睡觉的地方哪里是床,就是被丢到一排死人里了,中间空的那个位置就是他躺过的地方。
这泥马什么情况,阴曹地府吗?
陈澄站起身来,壮着胆子,抻着脖子,只见地上整整齐齐躺着十七八具尸体。
看着都是年轻人的样子,全是男尸,却个个都留着长头发,他们怎么都穿着古代的衣服,这得是死了多少年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老子现在不也是个死人嘛。
壮着胆凑近了其中一具尸体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起来,越看越觉得蹊跷,都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去投胎。
这躺在地上是干嘛,难道死人也要睡觉吗。
老子也是悲催,去钓个鱼都能被鱼拖到水里,早知如此,我就不钓鱼了。
现在怕是要上法制新闻了,妥妥的警示教材。
身死兼社死,Buff叠满,还好手机也进水了,不会有谁那么无聊去恢复数据吧。
随即一阵懊恼,老子刚买的雷臣,不懂要便宜哪个龟孙了,也不知道他敢不敢用,怕不怕我晚上去找他,有机会老子一定要托个梦吓吓他。
算了算了,天下钓友是一家,空军佬何苦为难空军佬,反正我是再也用不上了。
“庄瑞,你也过关啦。”
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
惊得陈澄一阵跳起,后退连连,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才停下,也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嘴巴反应比大脑还快,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