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吗?
怎么不见二女儿?”
许从唯一听,当即沉下脸,转头对王若芳好一顿呵斥。
“柠柠呢?
昨晚不是让你叮嘱她今天有客人要来别起太晚吗?”
王若芳抬眸观察了一下闻老夫人的脸色,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我跟她说过了,可能是这孩子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这就去叫她起床。”
王若芳转身正要往别墅走,坐在轮椅上的闻砚被推到他们面前。
“不必了,是我们早上叨扰在先,就让许二小姐继续睡吧,我们在楼下聊聊天。”
“闻少见谅,是我平常把柠柠惯坏了。”
许从唯对闻砚抱歉一笑,转身看向王若芳就变了脸色。
“还不赶紧去!”
王若芳正要转身走,被许乐鸢抓住了手腕。
“妈,我去叫妹妹吧。”
说完,暗暗偏过头扫了一眼闻砚的表情,含羞带笑地进了别墅。
楼下,许家的佣人早己备好水果、茶和点心。
闻老夫人和闻砚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许乐鸢才从楼上走下来。
一脸愁容和为难。
“小鸢,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
王若芳走上前。
“妹妹说还很困,吵着要睡觉,刚才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说……”许乐鸢说着,欲言又止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闻老夫人和闻砚。
察觉到闻老夫人的不悦,许从唯冷声呵斥:“还说什么?
别吞吞吐吐的!”
许乐鸢紧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怯生生道:“还说管他客人是什么狗屁闻家,又不是国家总统,她为什么要见。”
“这……”王若芳面露尴尬,下意识往闻老夫人的方向看去。
只见闻老夫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旁边的闻砚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可越是这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