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部队上历练历练,日后定会飞黄腾达!
好男儿理应上阵杀敌、卫国、建功。”
翟文采微微一笑。
“老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能看的起柏涛是我家的福分,但犬儿自幼身瘦体弱,我看在沙场建功立业怕是难了,好在读了几年书,谋个教书匠糊口还是适才的。”
翟文采并不想让儿子上战场挡枪子,他另有打算。
近来泇水匪患不断,翟文采一首在考虑将儿子一家移往县城。
翟文采从檀木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放在书台上,轻轻推给孙明瑾。
“这孩子你是看着长起来的,这次教育厅长来师范学校视察,机会难得,还望你这个叔伯在厅长面前多美言几句。”
孙明瑾自然先是一番推脱。
你推我挡之间掂量出盒内装的是几条小黄鱼。
多年的交情按说用不着这套,但这年头帮人办事都得打点,花费不少。
要让厅长出面打招呼,总不能空手吧,花你的钱办你儿的事是个正理。
推来推去,意思差不多到了。
孙明瑾大大方方用一本线装的《明实录》将锦盒盖住,两人便开心的开始品茶。
炭炉正旺,炭火冒着青蓝火苗,将屋内烘的又暖又干爽,煤矸细碎地炸裂声更显得屋内的宁静。
难得清闲。
谈及时局,两人感慨万千。
时代百年大变局的帷幕己经悄然拉开,裹挟着人们前行,前途未卜。
书房壁上那幅左宗棠的手书对联在幽蓝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寂寞。
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寻平处住向宽处行。
乱世之下活人都难,下等福也享不上了。
世上也没有宽处让你行,人无立足之地。
“明瑾老弟,我呀,是老了,也管不得那么多事了,就守着一个书院,看着这片大平原了此残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