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里应付日子。
之所以沦落到如此地步,要感谢她亲兄弟那一双好赌的手。
该杀千刀的赌掉了爹的一切家产。
昨个早晨,黄少爷输光了全部家当,惺忪着眼打着连天的哈欠被人从赌场里扔出来。
“一天,给你一个白天凑钱过来,不然收了你的宅子家产。”
黄少爷天真的认为自己是运气不好,全然不知道早有人惦记着他丰厚的家产,做好了局让他往里面钻。
反正都输光了,人死蛋朝天,心比天宽的少爷捏着身上仅剩下的玉佩进了镇里的窑子,“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傍晚时分,债主领着一帮刀子队把黄少爷从窑姐身上拖下来,拉到黄家大院的门口时,黄巧云才知道这个天杀的弟弟己经把黄家赌给了别人。
“你个天杀的,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爹。”
黄巧云拧着弟弟的耳朵转了几个圈。
债主不爱看这出苦情戏。
“把你们黄家能说的上话的人找来。”
一个眼色递下去,打手们首接用碗口粗的缨枪棍子朝黄少爷劈头盖脸的抡下来,打的少爷鬼哭狼嚎。
宗震岳被从诊所叫回来的时候,债主正要命人废了黄少爷的腿。
“你们这是干什么?
欠债还钱,谁敢打断老二的腿我就废了谁的腿!”
债主不敢对宗震岳动粗。
“宗先生硬气,是条汉子。
把黄少爷抵过来的地契、借据给宗先生过目。”
宗震岳心里一阵恶心发慌,手一摆,“不用了,都拿走,你发个善心给老二留一个落脚的地方。”
“宗先生大方。
我也不能小气,给黄少爷留个西厢房。”
债主跟宗震岳一抱拳,“宗先生,打搅了。
您收拾一下,一个时辰后我收房。”
他不愿意跟这个大先生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