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感染,急需注射青霉素。
由于封锁的厉害,野战医院己经没药了。
卞广顺无奈冒险给龙麓书院打电话。
翟柏涛听到有人找他时愣住了,咋了?
我暴露啦?!
赶紧接过话筒。
“喂?
哪位?”
“鲁南老张头油坊的广顺伙计。
给你订一批货。”
暗号对上了。
“政委,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太唐突了?”
“情况紧急,你想办法搞几支青霉素来。”
“这玩意比金子都贵,你让我上哪弄去?”
“救命药,你想办法!
明天送过来,过了明天这个同志就牺牲了。”
翟柏涛放下电话愁的急挠头。
青霉素被当局搞成战略物资,每一支都要备案。
只要你敢拿就立马暴露。
没有办法,只有花重金,在县里黑市用了三条黄金的天价买了五支派人送了过去。
翟柏涛很心疼这笔经费,太他妈贵了。
得赶紧想办法搞到药品,不然打起打仗来,没有青霉素,伤损是无法承受的。
再说,他手里那点可怜的经费杯水车薪能买几支青霉素呢!
刘银涛带着队伍进了戴圩寨。
大地主戴郝杰兼区保安团团长一行十余条快枪马队威风八面地在街口列队迎接他这个姐夫。
沿途路人纷纷躲避,早早地让出一条道。
有人点头哈腰的给戴郝杰鞠躬问好,也只得到了从戴郝杰精致的八字胡下面嘘出的一个哼字。
戴郝杰眼里只有他的上峰兼姐夫刘银涛。
看见刘银涛的马队又一次满载而归,马上满面春风的跑过去握住刘银涛的手。
“姐夫,祝贺你剿匪凯旋归来。”
每次掠了黑货,刘银涛就拉到戴圩寨销赃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