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师姐,这是天道,天道之力不可违。”
赵阙并不记得不远处称呼她“师姐”的人,此时看了一眼,是名青年,于是随口接道:“师弟。”
她是冰冷而有礼的,与人对话前会微微欠身示意,青年见她的动作,慌了一瞬,涨红了脸回礼,竟似自责。
“此事非我所愿,”赵阙不带任何感情地道:“天道之力确不可违。”
青年呆住了,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赵阙己将愿签全部抽了出来,转身朝外走去。
没有人知道,赵阙为什么会突然将天灾之事揽下,违逆天道,百弊而无一利,然而其实赵阙也不清楚。
明明灭灭的诵经声里,她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且反抗不得。
她在这种来历不明的桎梏中感到一阵陌生的茫然无措,但随即就放松下来,回归平静无波。
既然无法反抗,何不顺势而为?
是福是祸,全都躲不得。
“师姐,你的东西掉了。”
空旷的殿前,赵阙回过头。
往常根本不会有人找她的。
甚至他们都不见得认识她。
怎么今日这般奇怪,一个两个的,都仿佛很熟稔一般,对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毫无芥蒂,端端正正地喊着她“师姐”?
这回是个姑娘。
很年轻,样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清清秀秀的样子。
小姑娘笑着走近,将一支桃木签递过来。
赵阙垂眸看了眼,没有接,反而不无奇怪地道:“这种低级障眼法根本骗不到人,你为什么还要用?”
小姑娘却驴唇不对马嘴地先回了一句:“师姐,你的眼睛真美。”
而后才不忙不乱,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与慌张地解释:“因为我现在只会低级障眼法呀,可是师姐,我想和你搭讪,而我也确实成功了。”
赵阙没有表情地看她一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