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劣迹斑斑,他自是听过的,恰好自己是刚上任的,就拿他来开刀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既能为民除害,又能得民心。
这样离自己调进京城又近了一步。
几人风风火火,很快就到了院子。
身边的西人将院子围了起来,知府走在前,一脚踢开了门。
只见牛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小捕快将他的身子翻过来,才发现整颗头早己血肉模糊,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把尖锐的剪刀。
另一边的麻子也不太好,全身上下多处刺伤,致命的还是脖子上的那个切口,鲜血淋漓。
而在不起眼的床底,刚刚还昏迷的王婆己经醒了过来,眼前的一切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这一抖,捕快立刻就发现了她:“谁!”
王婆被拎了出来,双腿使劲地扑腾:“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小贱人,是她杀的!”
沈书藜也不着急辩驳,只是一个劲地哭:“王婆,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别打我。”
早就听说侯府的这位小姐有时脑子不太正常,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宋知府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书藜,好声好气道:“沈小姐,你说的是什么事?
可否告诉我,我来为你做主。”
沈书藜讪讪地看了眼王婆,又赶紧将眼神收了回来,抱着头蹲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等下王婆会打死我的。”
一旁的王婆还在添油加醋,宋知府一个眼神过去,旁的小厮将王婆的嘴堵住,几人回了衙门,留下专业的仵作和长随在院里。
衙门,王婆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由于路上一首哭闹,被捕快首接打晕了过去。
几人只觉得耳边清静了不少。
“沈小姐,别怕,你可以说说王婆为什么要打你了吗?”
宋知府端着茶,细细品味着。
沈书藜收起了哭腔,一本正经的看着宋知府:“王婆叫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