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美……”赵富贵不由分说,首接扑了过去,连拽带拉将张淑芬拖回屋里。
张淑芬拼命挣扎,“chusheng,你放开我!”
赵富贵将张淑芬压在桌上,咧着一嘴大黄牙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今天说什么也要得到你!”
“你无耻下流,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张淑芬眼含泪水,心中绝望极了。
“救命啊!”
“你喊吧,叫破喉咙也没用。”
张淑芬家住在村尾,和村里其他人离得远,哪怕大声喊,恐怕也没人听见。
这也是赵富贵有恃无恐的一个原因。
划拉一声,胸前的碎花裙被赵富贵撕碎一片……顿时,张富贵血气上涌,正准备动手。
突然,一个人影闯进屋来。
“狗贼,我……我打死你!”
张淑芬绝望中看去,发现来人竟然是傻蛋,惊喜交加。
“傻蛋,快救我!”
傻蛋抄起一个木凳,朝赵富贵额头砸去。
赵富贵只觉额头一热,抬手摸去,竟然流了血。
“丫的,大傻子,你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坏老子好事。”
赵富贵转身和傻蛋扭打在一起。
虽说傻蛋有一米八多,年轻气旺,可赵富贵长年在石场工作,一身力气大得惊人。
几个回合下来,傻蛋便落了下风。
砰的一声,傻蛋被赵富贵撞倒在桌旁。
好巧不巧,桌角正好抵在傻蛋的太阳穴上,傻蛋首挺挺倒了下去,再没声息。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赵富贵酒醒了大半,一股恐慌涌上心头。
不,不会死了吧?
他赶紧上前用手探鼻息,结果没有出没有进。
完了,真死了!
他顿时双腿发软,瘫在地上。
张淑芬急忙扑过去,也用手探了傻蛋的鼻子,结果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