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上百斤,一个桶根本不够装。”
他扭头看向王大国,见他也不知去哪里弄了根前端削尖的竹杆,可能是之前藏好的。
他高举竹杆像闰土一样,对着水中一顿猛扎,竟也抓了几条草鱼。
“大国,别扎了,你回去再拿两个桶过来。”
“啥?
还要两个桶,哪来那么多鱼啊?”
“你别管,听我就是了。”
王大国向来以李辉马首是瞻,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再问,丢下竹杆,风风火火往回跑。
等他再回来,己经是二十多分钟后。
他气喘吁吁来到河边,对李辉喊,“辉子哥,先别弄了,过来吃点东西喝点水。
奶让我给你带了馒头包子。”
“你先吃吧,我再弄一会。”
王大国连吃两个包子,又咕噜噜喝了半瓶水,然后提着桶来到河中间。
结果一过来,首接看傻眼了。
只见李辉的脚底下黑压压一片,旁边石头上的水桶己经装满了。
李辉还在一网一网捞鱼,跟不要钱似的,大黄则在水里翻腾,不一会嘴里就叼起一条。
“哥,这……这是咋回事啊?
鱼怎么都跑你这里来了呢?”
打小他就在河里摸鱼,这样的奇观他从来没见过。
李辉轻描淡写的说,“运气好呗。”
“啧啧啧,怪事啊怪事……愣着干嘛,还不帮忙!”
“哦,哦。”
有了王大国的加入,不到半个小时,另外两个桶又满了。
李辉趁着王大国提鱼到岸边的空隙,让宠物鲫鱼遣散了剩下的鱼,然后把它和新签订契约的宠物收进空间里去。
虽然还剩很多鱼,不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今天有三桶的收获,他己经很满足了。
满满一桶鱼估计有六十斤,两个大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