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咯痰声,首到被壮汉摁着彻底没了声息。
在场所有人都大为惊悚,不由得离他俩都远了一些。
壮汉起身,满胳膊都是压人沾上的血液,脸上飞溅的血渍都显得没那么瘆人了。
“想必大家,都是找出房间里的规则纸条,才来到这里的吧。”
眼镜男慢条斯理地走向尸体,蹲下轻声道。
房间里的?
啥纸条?
老王和镜黎面面相觑。
眼镜男扫视一周,似乎对其他人的反应很是满意:“安静听我说不好吗?
先前,我发现了第二段规则,在我们这群人中,存在‘不请自来’的人,这些人要么伪造了邀请函,要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混了进来,不找出内鬼,到了第七天,长明旅馆里的鬼来探班检查,人数对不上,咱们都得玩完!”
闻言,镜黎虎躯一震,下意识想起老王面板上怪异的状态,以及职业后并没有出现‘酒店试睡员’的字样。
但这份怀疑,却又被她迟疑是否该保留,毕竟她也不清楚,职业是能叠加还是只显示一个,况且老王一首和她一起行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接着,眼镜男伸手在尸体身上一阵摸索,捏出一张染血的房卡,甩了甩:“大家都知道规则吧?
两人一组,这家伙没有队友,代表着什么想必用不着我多说。
提前清除一个隐患,对大家都好。”
但是,现在剩余人数是7人,刚才那一下明显是随机抓着最近的一人开刀吧?
镜黎汗如雨下,心脏跳的声音大到自己能清晰的听到。
望着似乎习以为常的老王,她更是眼前一黑。
暴力镇压、强行夺取领导权,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她有点绝望地想着,这种情况下,想安安稳稳地普通生活绝对是一种奢望。
无助,真正的无助,要不还是让她死回去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