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的时候,就己经会背诗词了,不过也只是牙牙学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她三岁的时候,云与华觉得,该启蒙了,但是不能只学问,身体也很重要,于是给她请了舞蹈老师。
只因他很早以前看过一句话:“裙裾飞扬漫山绯,银钗轻点眉间红”,甚美!
三岁半的时候,舞蹈基本功学得差不多了,云与华又为她请了武术老师。
“这样是不是太累了?”
“娘子,她现在多学点,以后轻松点,不需要她多精通,就是什么都会点,什么都能入门,这样以后她自己研究的时候也容易些,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到什么呢。”
本来他是喊她“老婆”的,可是她不让,说是粗俗,所以他一般喊她“娘子”。
她一首觉得他很厉害,所以见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反驳了,只暗想,日后要多对衣衣好一点,让她感受到爹娘的爱,让她知道是为她好。
初见他时,他连童生都不是,他家里原来是开了间铺子卖香的,有点资产,她家向他家借了些钱。
后来,因为他家的香里含毒,虽没死人,但也赔了不少,把铺子都赔完了,父母也病死了。
于是让她家还钱,但是她家太穷了,还不上钱,只好将她抵了去,相当于是把她卖给他了。
刚开始,应该是因为突然的家道中落,情绪不好,他对她一点也不好,他考科举,她卖刺绣换些钱,即使这样,他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那个时候,她连个名字都没有,他爹姓风,她是家里的大女儿,所以人家都叫她风一。
后来,他去考了童生,许是在考场上沉淀了,他回来便性情大变了。
不过,她喜欢她的变化——他可能走出来了吧。
后来,他跟她说:“人总要有个名字,你若不嫌弃,我便给你起一个。”
她自然不嫌弃。
他许是想起了她的父母的绝情,问她:“那你是还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