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怎可穿那种衣服?”
“那种衣服是哪种衣服?
况且你还能给我找出第二件吗?”
不过确实,即使是最落魄的时候,靠着云与华,他也是锦衣玉食的,确实没穿过那么粗糙的衣服。
“殿下,还真有,云孺人送行时送了她自己缝制的征袍,奴才这就给您拿来。”
“云孺人?
那个新晋状元云天向的姐姐?”
“是。”
“就穿那个吧。”
马蹄声震耳欲聋,鲜艳的旌旗在苍穹下随风飘扬,明亮的铠甲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参差的刀剑泛着凌冽的寒光。
喊杀声西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满目肃杀之气。
“原想着对方是太子领兵,都是些纸上谈兵,却不像还有几分本事。
现下我们隐隐有了落下风的趋势,这可如何是好。”
“将军,属下有一记。”
“说。”
“找人夜袭,以钩吻涂抹飞镖,即使不伤要害,也能让他心力衰竭而亡。”
“好主意,但是派谁去呢?
这可是个有去无回的活儿。”
“将军,属下愿意去。”
“你是……属下名叫月忆峨,二十九年前,因他花溪皇室发动战争,导致属下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是以属下对其恨之入骨,还请将军派属下去!”
“你可想清楚了?”
“属下想清楚了,属下孑然一身,最合适不过了,只要能让敌军大乱,让溪国大乱,属下愿意以生命换之。”
“你去吧,若你能成功回来,本将保你加官进爵,良田美人。”
“多谢将军,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入夜,月影遍地,桦树婆娑,修竹随风摇曳,星辰黯淡无光,黑沉沉的夜笼罩着苍茫大地。
这样的夜晚,最适合刺杀了。
这月忆峨也是有几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