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威风啊,好歹你是主子,她是下人。”
“我一个做妾的,可不也是下人吗?
算得哪门子主子?”
“咱们是太子府上的,将来太子殿下继承大统,咱们也是娘娘。”
“那也还是做妾的。”
“枝枝儿,你是不愿意的吗?”
“不瞒你说,确实是不愿的。”
“我也是不愿的,我适合在北疆舞刀弄枪,而不是在宫里闷着,还处处守规矩。”
“我不愿为人妾室,哪怕是天家的。
为人妾室,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唉,什么时候可以问问我们愿不愿意呀?”
“若是真有这么一天,我就第一个申请出去自谋生路。”
“可是也只是想想罢了。”
“你怎么这么悲观了?
你不是一向最乐观的吗?”
“可这确实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别难过了,或许真的有一天,能实现一夫一妻无妾,问过双方意见再成婚。”
“这有些太遥远了吧?
听起来不像是真的能发生的。”
她要怎么说呢?
阿翁就是只有娘亲一个,阿翁说,她以后可以不找,但要找就要找一个没有妾室的,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但是阿翁己经走了,世人所以为的阿翁妻妾成群,同这世间男人无异。
遂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但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时候,那一定是最好的时候。”
是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有比这好的吗?
在这闭门不出的三年里,她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她只有疯狂的读书,她读完了许多书,眼界更加开阔了。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