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东瀛来了使者,带来了一封信,可朝中唯一一位会东瀛语的大臣前些日子刚薨。”
“东瀛?”
太子闻言抬起了头。
“太子妃认识会东瀛语的?”
“妾倒是知道一人,会点别的语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东瀛语。”
“是谁?”
这种事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是云孺人。
妾明日就去……不用了,本宫现在就去。”
“殿下……”云孺人她这会儿估计己经睡下了。
可是话还没出口,太子就不见了踪影,看来是比较急。
屋内,此时的云枝桂并没有睡下,但她也正准备睡了。
此时的她己经洗漱好在床上了,只是她习惯睡前看书,所以这会儿,还在看书。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吴钩,你说这扬州,是什么样的?
真如这诗中这么富庶吗?”
“云孺人这是在读杜牧诗?”
云枝桂一惊,竟是男声!
她抬头看去,看清是太子,忙下床行礼。
太子将她扶起,自顾自开口道:“扬州自古繁华,杜牧所处那个年代更是,只是几经战乱,己经不复从前。”
云枝桂不敢回话。
“听太子妃说云孺人好书,有许多好书,不知今日可否一观。”
“这……怎么,不愿?”
“并非不愿,只是妾如今穿着寝衣见太子殿下己是失礼,若是……”还未说完,就被太子打断:“无妨,是本宫来得急,不怪罪你。”
“是。
那殿下可否稍等片刻,等妾梳妆完毕?”
太子殿下确是很急。
“不用了,天色己晚,你梳妆完毕一会儿还得再拆,首接去吧。”
她不明所以,还是带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