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她指不定又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带着两人,不断加快脚步。
“一会儿不管你婆婆说什么,都别放在心上,免得再被气出好歹来。”
几句不中听的话而己,周程自认心大,笑着点了下头。
“嗯,我知道。”
王大娘嘱咐完,走到他们前面,周程看向并排走在一起的男人,冲着他好整以暇。
“你娘很厉害?
如果我和她吵架,你向着谁?”
“俺当然向着你,不过她是长辈...”许林修脸上显现为难之色,“你一会儿是要和她吵架吗?”
她只不过打个比方,瞧把这憨憨吓得,周程冲他笑了笑。
“如果她说话不好听,是挺想和她吵一架,不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给你添堵。”
周程说完见男人一首盯着自己,险些踩到冰渣子滑倒,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没有”,男人再次红了脸,垂下头,“你笑起来真好看。”
“......”冷不防被大憨憨撩了下,周程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赶忙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军大衣。
李德花这一桌,离他们的婚房不远,三人刚踏进院子,便听到她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们说老大,是不是随他死去的亲娘?”
说话间,李德花指了指自己的头部,一副许林修脑子有病的表情。
“娶这么个病秧子回来,咱一家子敢吃她做的饭吗?
别再把病过继给咱们了。”
“娘,您说岔了,就她那身子,能不能做饭都是问题,您咋还指望起,吃她做的饭了?”
许春玲说着,冲她们这桌的女客,卖关子般扫视了一圈。
“咱娘担心被过继上病,你们猜猜俺担心什么?”
老二老三家的媳妇对视一眼,继续埋头吃饭,许家二女儿许春香,很是捧场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