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21点50分下晚自习,看到父亲或母亲站在学校大门口接我,我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父母的辛苦和期待,可是到了家里,心里斗争了半天,还是不愿把物理书从书包里拿出来……晚上回到家洗好,吃好夜宵后己经接近23点了,我拿出剩余全身的精神气学习,坚持不到半小时,就忍不住偷偷抽出耳机线插进书桌抽屉深处的随身听,放起侯湘婷的歌(那时他们在男女生中最流行,大概是情愫懵懂又特别压抑时对爱情的美好特别向往吧)。
这样的结果是我的成绩一首在年级的中下游徘徊。
一天上午,我知道今天上午最后一节物理课会发上次考试的试卷,于是在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操时间,径首走去了物理老师的办公室那,“方老师,我想看下我上次的考试卷子。”
物理老师正在伏案备课,冷不防有人在身后喊他,他猛地抬头,转过身看看是我,就“哦”了一声,从身边桌上的一堆错落叠放的试卷中抽出了我的。
他递给我时,我看他正在盯着我,我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看试卷上刺眼的数字,接过来后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回教室的路上经过大操场,此时站满了正在做广播操的一二年级学生,我把试卷使劲地揉成一团,塞在长袖的袖口里,故作镇静地攥着袖口走回座位。
“你去哪里了,找你一起上厕所,咋一抬头就看不见你人影了?”
我砰砰的心快跳出嗓子眼,偏这时,孙丽娜歪着脑袋凑过来。
我没理她,伸手进桌斗,故意装作掏书的样子,其实在卸着袖口里沉重的捏成一团的试卷。
我摸索着展开,低头瞄了一眼,49,果然。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眼中有热腾腾的雾气糊住了视线。
后面这节课,我脑瓜里都是嗡嗡声,除了看见老师的嘴巴在开合,根本听不见都讲了什么。
好容易捱到傍晚,我跟在身边使劲在练习册上划线的孙丽娜说:“晚上的夜自习,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