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家知道我为何刺伤刘正吗?”
百姓疑惑,刘正有些慌乱,他想上前阻止田小小,可惧于眼前的刀,只能在原地踱步,心中怒骂。
钱氏更是害怕,渐渐挪到刘正身后。
田小小眼泪滑落下来:“自我来了月事之后,他,刘正就开始对我毛手毛脚,几次欲强行占有我,我每次只能拼死反抗才能保住清白。
两日前,他又要欺辱我,我情急之下才用木簪刺伤他。
我害怕的逃出门去,他还不肯放过我,派打手一路追杀我,我在仓惶逃命中不慎坠崖,幸而得遇贵人,不然我此时己是空山崖下的一具尸首了。”
田小小说完蹲下痛哭。
“空山崖?
前几日刚下过雨,山路滑的很。”
“是啊!
若非逃命,谁会去那里!”
“刘大夫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骨子里怎么这么恶毒!”
“不会吧!
刘大夫怎么会是这种人!”
……百姓纷纷调转枪口。
“大家别听这个小贱人胡说,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刘正大声指引方向,“是她自己在外有了姘头,老夫只是出言阻止,她就要杀了老夫。”
田小小眼眶通红的起身质问:“刘正,你信誓旦旦的说我找了姘头,还说要给我备嫁妆,你一定了解他的情况,敢问他是谁?
家住何处?
父母可在?
族中还有何人?”
刘正支支吾吾:“他……”,在众人探究的眼神中鼓足勇气辩解道:“你自己找的姘头,还未告诉老夫,老夫怎能知道。”
田小小擦掉眼泪,冷笑一声:“根本没有的事你怎么知道!”
接着泪眼婆娑的看向一旁的婆子问道:“吴大娘,您住在安仁堂隔壁,安仁堂的事,您是最清楚不过的!
小小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您一定是明白的,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