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公……”一阵轻柔婉转的呼唤悠然拂过冯元的耳畔,将他从迷蒙深处徐徐唤醒。
那温婉的声音还在继续,“虽说快要上任了,但相公你也不能这么劳累啊,我还没来,你怎么先睡了呢?”
韩素仪见冯元醒来,微微欠身,手指轻轻滑过冯元赤裸的胸膛,面上带着浅笑。
此刻,冯元缓缓睁开了双眼,只一瞬间,他脑子就己经炸了锅,满心都是对眼前这陌生场景的惊愕与茫然,不明白为何会置身于此种情境之中。
面前的女人似乎是刚沐浴完,精致的面容在水汽的氤氲下更显娇艳动人,湿漉漉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肩头。
而最要命的是她此时只穿着薄薄的一层纱质衣物,那衣物薄如蝉翼,几近透明,里面的春光展露无遗。
冯元只觉得周身血脉喷张,毕竟女人的那两只白兔子是那么清楚的展现在眼前。
他个老处男哪见过这场面啊!
冯元心中一阵慌乱,忙将视线移开。
可就在这时,他瞥见西周的家具与装修,古色古香,雕龙画凤的床榻,精致的雕花屏风,还有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烛台,无一不像是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模样。
他努力回想着,上一刻自己分明正撑着伞在倾盆大雨中朝着出租屋狼狈奔逃,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犹在耳畔,可怎就眨眼间到了此处?
韩素仪只顾低头抚摸冯元的胸膛,并未察觉他的异样,见他不言语,便又轻声嗔怪道:“相公今晚为何不理人家了,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相公生气了?”
“相公?”
冯元这次听得真真切切,内心的震惊再也抑制不住,不禁脱口而出。
“对啊,你难道不是我相公吗?”
韩素仪微微仰头,眼中满是疑惑,这一抬头,却瞧见冯元的脸涨得通红。
“呀,相公你脸怎么这么红,是染上风寒了吗?”
言语间,她己全然顾不上冯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