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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金福诡异地笑了笑,拍了谢敬文肩头一下:“你小子一条路走到黑了,不过要查得讲究方法,最起码也得找到知情人吧。”
陆银福的话提醒了谢敬文,他说:“保安队传出话来说张大山是自己惹的事。”
陆银福说:“保安队的话不可信。
他们放出风来是要推脱责任。”
谢敬文点头说:“看来只有找张大山来问问了,不过这小子对我有点成见,不会跟我说实话。”
陆银福说:“好吧,我跟你一同去一趟吧。”
下午,谢敬文跟随陆银福来到了张大山住院的小医院。
两人走进房间,谢敬文见病房的房间不大,却放了6张床,每张床上都有人住。
陪护的人也不少,屋里很乱。
两人目光扫视了一圈儿,在最里面的床位上看到了张大山。
两人来到张大山床前,张大山看到两人,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
“别起来你身上有伤。”
陆银福急忙按住张大山说:“怎么样?
好点了吧!”
张大山苦笑一下说:“别提了,腿骨断了,须要打钢板,这次我是栽了。”
陆金福说:“别着急,慢慢养会好起来的。”
张大山激动起来说:“能不着急吗?
进来好几天了还没手术,现在连饭费钱都没有了。”
陆银福说:“着急也没有用。
我回去会把这的情况跟队长仔细说,他会想办法的。”
张大山禁不住落下泪来。
这时,一个50多岁的老头走过来说:“二位是保安队的吧?”
陆银福一愣说:“您是?”
张大山接过话说:“这是我爹,保安队打电话叫他过来伺候我的。”
老头对陆银福说:“你是保安队的领导吧?
我正要去找你们。
大山这孩子没正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