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系在手腕的封灵链锁住了那人的灵脉,他的下巴抵在那人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他开口说:乖,这碗蚀心蛊,你喝一口,本君便放一个人。
辰溪接过汤,视死如归般全数喝下。
肆北勾起嘴角,轻轻抚摸他的嘴角,真乖。
辰溪厌恶地别过头:别碰我,脏!
一身赤色的魔君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一把捏住怀中人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眼底尽是嘲讽:怎么,本君碰不得你?
你忘了昔日,我们是如何耳鬓厮磨的了?
你忘了我们是如何缠绵在榻有了肌肤之亲的了?
说罢,肆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将身边人甩开,因为灵力被锁,辰溪无法稳住身形,被重摔在地上,他头发凌乱的散开,微微一笑:你恨我,大可以杀了我,不必费尽周章抓了宗门的人来慢慢折辱我,此般威胁,未免幼稚。
幼稚?
本君不过是想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罢了。
现在,本君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才能死。
本君,不会让你痛快的死的。
挚爱?
哈哈哈他早就死了,死在了我的剑下。
忽然辰溪换了一个眼神,面带忧色,关切的问:那一剑,一定很疼吧?
玄魔座上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呵,收起你的把戏来,装出这副温柔的样子你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信你的阿北?
低贱!
“把其他人好生送回去。”
肆北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的眼神中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和不屈。
肆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个人对辰溪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留下。”
肆北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冰冷而无情。
辰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