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叹息再加上失望的神情,差点碾碎我最后的一丝期盼。
侯爷两三句将白芷抬为平妻,让我别说离别的话。
一直到晚上都不见踪影。
我等不到人,提笔写下一张和离书,让翠红将我的行囊收拾齐整,当初成婚时,他就答应我,此生只有我一个人,如今他做不到,我也不强求。
只是刚写完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侯爷黑着脸站在我面前。
他看到了和离书,神情莫名,最后竟嘲讽的笑了一声。
阿云你知道吗,白芷因为不愿让你和孩子为难,在晚饭后zisha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小厮禀报,说人没有救回来。
侯爷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阿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可一世,永远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只要不顺你心意,你就肆意妄为呢?
如今你逼死她,你满意了?
侯爷眼睛越说越红,到后面竟然掉下一滴眼泪,阿云,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他大笔一挥将和离书签好,如今你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就好像突然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一般。
这两天事情发生的太快,颠覆了我过去看似顺遂的人生。
临走前,我想起白天儿女的控诉,我想因为这些年的疏待同他们道歉。
经过书房却听到儿子和侯爷对话的声音。
父亲,如果母亲真的一去不回怎么办,家里运转的银钱还要是靠她把持。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听到我枕边人冷淡的声音。
你母亲父兄皆战死,她不过一个孤儿,除了我们家,她还能去哪儿,我故意冷她几天害怕几天,她知错就会求着回来了。
我只觉得夜晚的寒风,都没有此时的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