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家,你以为她能过什么好日子!
既然现在铁了心要和离,日后就别舔着脸回来!
我身形顿了顿,彻底踏出了这个地方。
侯爷年轻的时候就小心眼,老了更甚,我这些年操持的侯府名下的铺子全都悉数收回,就连京郊荒凉的庄子,都剥夺了回去。
两个儿女更是在公开场合同我割席。
如今我走到哪里,都传来非议的目光,这年头被和离的女子比寡妇都要艰难。
小姐....翠红唤回了在将军府时的称谓。
伤心什么。
我敲了敲她的脑袋,古代女子名誉大过天,但在我这儿万事儿活命第一,只要有条命在就比什么都强。
既然他们不稀罕也不承认我这些年的付出,那就收回来好了,你家小姐有钱有颜,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
我笑着调侃翠红。
我没同她开玩笑,他们以为我仗着侯夫人的身份才平步青云,那是他们小瞧了我做生意的本领。
我十八岁面临亲人离世,独自在婆家撑起门楣的时候,专门创办了古代名媛班,着重选取农家被放弃的女子,进行培训后送入各个门户。
培养出适配于达官贵族喜好的女子,她们或温顺或俏皮,给这些世族男子量身定做,效果好的不得了。
我很快就笼络了第一批关系网,时至今日二十年,我的关系网早就根深蒂固,深深的陷入整个国家。
我给她们机会供给资源,她们反哺。
不要小瞧女子的力量,起码侯爷这些年的升迁,反而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如今细细复盘这些事情,与其说儿女突然反抗不满,侯爷借由死因发难,倒不如说是沉浮隐忍许久。
等我将侯府匡扶起来,儿女教养的名声在外后,某些人迫不及待的要来采摘胜利果实。
烛光打在脸上,我心里隐隐有些揣测,涉及到真相总是让人难受。
门被慢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