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吗?
你兄长的隐世大儒更是靠我的人脉,否则凭他的天资连门槛都摸不到。
你撒谎!
我父亲可是侯爷,我兄长的才名在京城都赫赫有名,你真是不知所谓。
我冷哼一声想继续反驳,却察觉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看到白芷的笑容,视线聚焦在张明萱腰间的锦囊上。
这才明白她们拦住不让我走,又故意激怒我的用意。
两人当着我的面吃下解毒丸,合力将我带到一个厢房中去,又弄来了一个马夫。
我心中一片凉意,竭力冲着张明萱怒斥,我好歹养你一场,你竟如此坑害我,若是现在住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张明萱有些犹豫,又被白芷拉扯了一下,她刚刚能顺水推舟不促成你婚事的时候,她可没心软。
张明萱目光坚定起来,将我衣襟扯烂又给马夫一笔银子,叮嘱他好好照顾我。
母亲,这就是你的报应。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夫见四下无人,房中只有我中药后粗喘的声音后,他放下银两打开窗户,肃王从外面翻了进来。
我原本握紧了簪子想同马夫不死不休,如今看见死对头反而心里放松了些。
怎么,你就这么放心我?
马夫此时已经跳窗先走,面对眼睛一片水光的我,肃王扯起了嘴角,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带。
灼热的吻从嘴角到肩膀。
我瞳孔涣散,感觉最近的事情都不如这个让我来的更加震撼。
伸手要挡,又被对方强行按压下去,被迫十指紧扣。
外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为首的是我女儿和白芷。
她们带着一群贵妇人往这边走,我听到张明萱哭着说,我好像生病了,求长公主找大夫过来医治我。
听声音似乎整个宴会的贵夫人都来了。
好歹毒的心。
肃王俯下身,轻轻的在我唇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