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呢。
说到这个白芷就来气。
她在京城做不下去,亏了很多钱,所以干脆去下面的县城开展业务,好不容易选好一个不错的地址,刚有起色,我就直接在她隔壁开一家。
她换个地方开一家,我跟着开一家。
我只能说感谢友商的馈赠,当初她针对我的铺子来的灵感,有白芷选中铺子地段,我都不用做市场调研了。
直接开在她的旁边就可以了。
不管她被我气的直抽抽,我径直走向侯爷休息的地方,对方瘦了很多,整个人陷在床铺当中,显得很虚弱。
白芷进来之后,眼神就不在我的身上了,她死死盯着我安排进来的那个女人小桃。
小桃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但大夫当着侯爷面的说,很有可能是个男胎。
张轩当初伙同二皇子算计我,我就干脆在帮他往箭伤涂药的时候,下了之前翠红镯子里的粉末。
数量不多,足够让人难受。
而他如今这个样子,奄奄一息马上要归西的原因说来有点好笑。
根据我的调查,屋子里和他喝的这个药对冲的熏香是白姨娘准备的,药里面下了别的东西,是张明萱下的。
而他的儿子并不在这儿,他儿子忙着围二皇子马首是瞻。
真是可笑啊侯爷,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整个屋子你最亲近的人,都想让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