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界也没有熟识,人生地不熟的,有人挽留,肯让他发挥一些作用己然很好,本着随遇而安的心态,他留在了灵山派。
清玦殿中,西方桌前,太子对座。
沈致远端着雪瓷茶盏,手捏茶盖撇着浮沫,笑道:“这几日,我要去白径山一趟,将外围的那些孽兽除去,免得它们祸害山下百姓。”
“我与掌门一同前往如何?”
沈致远干脆摆手,毫不含糊道:“这倒是不必,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太子心下一空,沈致远继续道:“这些年,我儿和小侄有劳你教导了,若是他们不听话惹了什么祸端,你只管罚便是。”
见对面抬眼瞧着自己,沈掌门放下茶盏,拍着胸脯道:“他们若是有怨言,我给担着,我罚他们,这点彦瑜你放心就是。”
这点不敢苟同,彦瑜给自己斟了茶,慢条斯理道:“掌门言重,不必如此。
南熙和明修术法肯用功,性子也算乖巧,祸端倒也不至于,不用过于忧心。”
沈致远“哎呦”一声,嘟哝道:“忧心倒是没有,南熙我倒是放心。
沈明修那小兔崽子什么德行,我这当爹的还是知道的,大大小小的祸惹了不少,教人不安心。
这次他要去论剑,我也没拦着,总归他还是要长大的。”
复又叹道:“我对他也偏袒了不少,这性子从小就这样顽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眼看是改不过来了。
也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干出一番惊世骇俗的成就,只希望他收敛些脾气,平平安安、坦坦荡荡就好,一事无成也行。”
“…………”哪有为人父母,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这话听起来简首就像在开玩笑。
沈致远抬盏,饮了一大口茶,长舒一口气。
彦瑜道:“……也好。”
沈致远挠挠头,憨厚一笑,道:“不说他了,一说起来,我话头就多得停不下来。”
彦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