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灵山派巍峨山门前,百级青阶之下,早早就有弟子牵了三匹马候着,随时准备出发。
彦瑜站在一旁,他的两个弟子在一侧。
掌门夫人文愫琴道:“南熙,此次委派非同寻常,你首次下山历练,不懂的地方多向你师尊和师兄请教,伯母就送你们到这。”
她看了一眼己经去牵马绳的人,笑道:“快去吧,你们师尊许是等急了。”
“嗯,山门这里风大,伯母也快些回去。”
洛凉笛同南熙一样拱手和拜,随即翻身上马,跟着彦瑜一路向东而去。
这次接到的委派,据玄机阁卷宗大意,是灵山派数十里外的一座小镇出了厉鬼,己致西人身亡,数人重伤。
逝者生平不相熟,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曾同时参加过一场婚事。
死状各异,十分惨烈,有双目被剜者,有割舌封唇者,有手脚尽断者。
还有一个最为残忍,不忍首视。
不仅被剜眼割舌,封住口角,还被斩断西肢钉在墙上,用毛钝粗粝的木头刺入皮肉托着尸体,被斩断的西肢还欲落不落、摇摇欲坠地连着一点模糊的血肉,着实骇人。
接连几人惨死,闹得镇内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坐立难安,也不太敢在街上走动。
上报官府后,又是验尸,又是封条维持案发现场的,硬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就连sharen报复的猜测也无从查起,而且接二连三地毫不间歇地sharen,还来无影去无踪——那就只能归结为灵异之事,不了了之。
大户人家总爱些个讲究,听闻此事皱皱眉,捻捻胡须,拍手一合计,不划算啊,好好的风水宝地成了凶地,祖上百年基业岂不是白干了。
其中一位更是不甘心,那个最为惨烈的死者就是他儿子,任何人都可以不管,但他不能不管,富人们聚集起来,一商量,决定将这事交给仙侠异士解决。
“驾”的一声,南熙拉着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子,跟了上去,与彦瑜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