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假设罢了。”
“反正就是没有。
我儿老实,是那些邪门的东西自己沾了过来,要害他……”彦瑜倏忽看了过去,心道:难不成无缘无故的就找上你家。
洛凉笛叹了口气,心下不忍,也不反驳,道:“我们接了委派,肯定会将事情处理好。
但你们先要冷静,我们了解情况才好下手不是?”
陶员外颤声道:“是是是,仙人你们只管问。”
彦瑜道:“你们家除了你儿子有事,其他人应当没事吧?”
夫妻俩对望一眼,犹豫道:“没出什么事,就是夜里睡不安稳,噩梦连连,有时醒不过来………”陶夫人失色,嚎啕道:“仙人,我们是不是给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南熙道:“没有脏东西。”
“那是为什么呀?”
彦瑜眼睛也不眨,道:“操心的事太多,正常。”
“…………”洛凉笛附和着点头,南熙也道:“我师尊说得对,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彦瑜没管自己的两个徒弟跟着自己胡诌,径首道:“你儿子和其他三位死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参与一场婚事,是与不是?”
陶员外讷讷道:“……是。
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婚庆乃是吉事。”
彦瑜话锋一转,冷声道:“与凶案有关的婚宴着实少见,敢问那婚事是正常的婚事吗?”
陶员外支吾着,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笑道:“婚宴,迎亲嘛……哪有正常不正常的……”许是寒暄得久了,陶员外有些疲累,揉了揉昏花的眼睛,起身道:“实在抱歉,仙人你们先去客房歇会儿吧。”
陶夫人给他们带路。
南熙忽然道:“你不管你儿子啦?”
“………”陶员外道:“不是不管,实在是白天没法管,我们也找不到葬他的地方。”
南熙奇道:“这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