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赤条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细看口角也还有裂开的痕迹,眼眶上的皮肉下陷,手脚都有明显的断面。
光看轮廓,彦瑜也看出这人生前长得还算不错,是个周正俊俏的人。
眼前突然光影一闪,有人站在了彦瑜面前盯着尸体看,瞧上去兴冲冲的,却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很不适应有人堵在他面前,蹙起了眉头。
他说:“站一边去。”
有人侧目。
面前的人好像没听见,彦瑜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挡,一不小心挡到腰侧。
那人明显一愣,他立刻将手缩回来,道:“你方才挡住了我,不太好看。”
南熙往旁一挪挨着一个家丁,道:“对不起啊,师尊,徒儿这就让开。”
洛凉笛听闻这边声响,看了过来,南熙他们那人挤,看了看自己周围,道:“师弟,你来我这站吧,刚好有一个位置。”
南熙扫了一眼尸体,摇头婉拒。
陶员外惊呼一声,立刻就扑了过来,眼看着一只脚就要踏进棺材,忽地被人拦住。
是南熙阻拦了他。
彦瑜道:“员外这是做甚?”
“我就看看我的仁儿,唉……以后就见不到了。”
他惆怅的说着,将南熙的手按下,眼中满是悲戚看着前方,捶胸顿足,忽然嚎啕道:“儿啊我的儿啊,怎么这么惨啊,命苦的儿啊,你说你怎么就死了呢?
啊?
你让爹可怎么办啊?
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儿啊!!”
彦瑜站在一边,被这惨然的鬼哭狼嚎声吓得无语凝噎,眉头蹙起。
眼看陶员外就要倒在地上昏厥过去,洛凉笛上前伸手扶住他:“节哀。”
陶员外抬着袖子抹眼:“我哭一会儿,不必管我……呜呜呜……”洛凉笛:“…………”南熙:“…………”明明是件很令人悲伤的事,但围观的人偏偏想笑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