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那确实挺带劲。”
“兄弟,你知道如果两个人结婚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吗?”江诌闲心上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犯下贱。
“什么?”这话落到两人心中可就不得了了,得细细听一下有何见解。
“吃拼好饭可以不用找人拼了!?”这下两人只想赶紧把江诌送到战场上。
通往战场的是一处传送阵,就在东方家族内地,里面包含了各种杀伐阵法,还都是由外面破开的阵法。
江诌首接走了进去。
一阵亮光,险些没闪瞎了江诌的狗眼。
天杀的,怎么没人告诉他坐传送阵还得闭眼睛啊。
他就说那些小说里主角怎么都是一阵白光后缓缓睁眼了。
没想到真能学到知识啊?战场,有些荒凉。
冬风闪烁过北国风光,遍地残肢断臂,被折了的武器,白雪映衬下更深紫色的诡异大地。
周围山连山,绕成了一圈,城墙变成了打饭台,对面一望无际的笔首大道成了出餐口。
树吗?很少,只是光秃秃的荒草带了几笔绿色的新意。
浓重的血腥味差点让江诌呕吐了起来,他之前将血狼劈成两半强忍住的不适感再度涌上心头。
你很难想象一个动物的身体一瞬间,脏器肠道像是天女散花。
更像现在飘着的雪。
“是谁?”战士的反应不慢,传送阵一亮起就有人去通报了,如今己经来人了。
“怎么是个年轻人?”为首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圆脸,络腮胡,小眼睛,尽管看上去有些许喜感但血气还未脱落,不怒自威,眼眸尽管极力隐藏杀意但也有少量杀意迸溅,看的刺眼。
“我是过来历练的。”
江诌咳嗽几声,将东方月丞塞给他的纸张交给了为首的壮汉。
“又是过来历练的?别捣乱。
我是这片小战场的负责人,叫东方平,你就叫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