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猛然一拳,暗中听得一声“啊”叫,转身夺路便逃。
然而刚一出门,便见那院中,墙上,屋顶,到处都是明晃晃的长刀。
“杀!”
一声沉,孤独鸿幕也是不再顾忌那些虚伪的兄弟教徒之情。
猛然夺路出谷,情急之下也是不敢回浩然崖,心想柳如是乃是教中圣女,料想冷逸天也不敢肆意妄为。
想通此节,便一路披着月光,对着谷外而去。
“追!”
冷逸天一身喝,众人也提着雪亮的寒刀跟了上去。
他们奔跑如风,口中却不曾发出一身呼喝。
日头缓缓地由东边升起,柳如是一首喜欢看这初升的太阳,所以自从嫁给独孤鸿幕之后,她便要求父亲为他们在这最东边的浩然崖上修葺了一处住所。
“找到圣主了吗?”
她是教中圣女,她的男人,自然就是圣主。
“没有。”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吗?”
“启禀圣女,小的……都问过了。”
“再去找!”
“圣女……教中没有便到教外去找,中原去找!”
“是!”
教徒灰溜溜的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西五个周身是血的教徒又相互搀扶着拜上了浩然崖。
“属下无能,无颜面见圣女。”
柳如是看着他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你们这是……属下刚出广陵城,就被人在雁荡涧里堵住了去路,我等一路厮杀,一首到今天才夺得生路,逃了回来……我儿子呢?”
柳如是猛地从座中站了起来。
“被……被抓走了……他们是谁?”
“小的……小的不知……天杀我也,天杀我也……啊!”
只见她一声长嘶,轰然朝后倒去。
待众人把她扶到座上,一番掐捏人中之后,这又才重新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