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吐出这来之不易的食物,硬是逼迫自己压下了那股恶心感。
不敢在外面停留太久,青枝匆匆准备下树,左手却在移动时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视线盲区,她碰到时脑中警铃大作,是蛇,青枝吓出了一身冷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但其实仅仅只是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青枝掌心传来,她被咬了。
李青枝感觉一阵头晕,一股出奇的愤怒涌上心头,促使青枝没有过多思考便一把抓住了那条蛇,狠狠摔在树上。
青枝忘记了一切恐惧,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是毒蛇,那她就要死了,这条该死的蛇,她好不容易才有重来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青枝脑中一片空白,她要回家去,万一来得及治呢?她不能死在这里。
踉踉跄跄滑下树后,青枝一手抓着那条血肉模糊的蛇,一手拎着割草的镰刀,还不忘背着割的草,大步往家的方向跑去。
李母刚准备出门,就和李青枝撞了个满怀,疼得李母哎呦呦首叫,嘴里不干不净骂着小兔崽子,却在瞥见李青枝拎着的东西后立刻噤声,感到一阵寒毛首立,这死丫头是疯了吗?
李青枝没管老太太,她扔下筐子和镰刀,拎着蛇跑到厨房去找禾娘,禾娘看到女儿满手血还拿着条蛇的样子也吓得不轻。
李青枝快速说道“娘,这条蛇把我咬了,它有毒吗?
我会不会死。”
禾娘听了也顾不上害怕,连忙接过女儿手里的蛇,虽然血肉模糊不太好辨认,但禾娘她爹是她娘家村里的老大夫,禾娘从小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病例。
咬了青枝的蛇虽然有毒,但毒性不强,不是致命的毒蛇,只会让人头晕恶心一阵。
禾娘放下心来,一手抱住青枝,另一只手狠狠打在青枝屁股上。
“你又给我惹祸,上次是碰到头,这次是被蛇咬,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娘怎么活啊!”打了两巴掌禾娘便不忍心下手了,她是真的害怕了,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