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听此越发难过,隐隐地啜泣起来,“唉,都怪阿娘管不住你阿爹。”
话落,一阵踹门声惊醒了两人,那本就形如空设的木门,彻底形如空设了。
一个醉醺醺头发乱糟糟的男子,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指着女子骂:“你个败家娘们,你给我哭什么?
老子的财神爷都被你哭走了,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害的老子今天输个底掉。”
女子闻言怯懦道:“大良,你少喝点酒,别再赌了,家里都没米下锅了,你给迁儿弄些吃的吧,迁儿还在长身体。”
男子闻言怒不可遏,“臭娘们,你还敢管老子。
我看你是皮痒了。”
话落就扬手要打,孩童奋力地抱着男子的大腿吼道:“不准打我娘!
不准打我娘!”
孩童怎么能拉住成年男子,心急之下大力地咬在男子腿上。
男子吃痛用力踹向孩童,孩童被踹出几米远,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不动了。
男子骂道:“你这白眼狼,老子好吃好喝的养你八年,你还敢咬老子。”
骂完尤觉不解恨又踢了孩童两脚,接着骂道:“给我装什么装,还不快点起来。”
孩童依旧没有反应,女子双眼赤红焦急道:“迁儿,迁儿……”无论女子如何呼喊,孩童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女子咬牙骂道:“大良你这个混账,对孩子怎么能下如此重手,你枉为人父。”
“什么枉为人父,他本来就不是我儿子,还不是你当初捡来的累赘。
都怪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他咱们日子能过成这样吗?
咱们家的十几亩良田都没了。”
女子反驳道:“什么扫把星,十几亩良田都是被你这两年赌没了,和迁儿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和你的宝贝儿子没关系,都怪你天天唉声叹气,天天跟哭丧似的哭个不停,就是因为你这晦气样子,老子的十几亩良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