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软榻上,红唇含着葡萄。
一只脚搭在冬焦的腿上,冬焦在给她涂脚上的红色丹蔻。
“明心,世子去哪了?”
明心捶着肩头:“回世子妃的话,宁姨娘小产了,世子一回府就去安抚了。”
灵玉眉目一蹙,摔了一地的葡萄。
灵玉:“贱蹄子,惯会使些狐媚伎俩笼着郎君!”
夫人的脚动了下,焦冬丹蔻不小心涂出了界外。
灵玉:“啧,如今连你也敢小瞧我了是吗!”
灵玉狠狠踢了冬焦胸口一脚,冬焦顿时感觉一口血腥涌上咽头,努力咽下去。
趴伏在地,不敢抬头,手掌被装葡萄的碗碟划破,一滴一滴滴着血。
冬焦:“奴婢不敢。”
珠帘拨开,世子进屋,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冬焦身上飞快掠过,只看到冬焦满头的乌发。
随即看向软榻上的美人。
世子轻佻:“怎么了,谁惹我们美美可人怜的灵玉妹妹生气啦”灵玉:“还不是这个死丫头,连涂指甲都涂不好,丑死了。”
世子:“怎么会丑呢,分明美得不行。”
世子捧着灵玉的脚,亲吻了她的脚背,羞得女人脚趾一蜷。
又一伸手,将灵玉的一截细白脚踝轻轻一拉,勾入怀中。
灵玉嗔怪一口:“你还来做什么,找你的宁姨娘去。”
世子:“灵玉好妹妹,你也知道宁姨娘是母亲的侄女,是我的表妹,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但总要给母亲些面子,她被你弄掉了孩子,我总得去安抚安抚。”
世子抚摸灵玉的脸。
灵玉用手撑开世子的胸膛,扭头不肯看他。
灵玉:“孩子孩子,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孩子!
我答应嫁给你的时候,你承诺过我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答应过我要遣散你那些个妾室通房的!
那宁姨娘不过是个填房的侄女,有什么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