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呜呜的吹,风携着雨拍打在地上,石棉瓦上,玻璃上格外的吓人。
林相晚躺在炕上,盖着被子,露出的小脑袋听着屋外的动静,脸上是害怕的神情。
“妈妈,房子会不会被吹倒啊?”
林相晚奶声奶气的问。
“不会的,房子牢固,风是吹不倒的。”
宋锦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安抚的说。
突然,“砰”的一声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妈妈,是电线又被刮断了吗?”
林相晚并没有尖叫,而是看向黑夜中妈妈模糊的身影问。
“晚晚不怕,妈妈去把蜡烛点上,屋子就亮了。”
宋锦安抚完女儿后,连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火柴将前天剩下的半截蜡烛点上。
“妈妈,你在,我不怕。”
林相晚挤进了宋锦的怀里,小脑袋在宋锦得怀里蹭了蹭,说。
宋锦抱着跟个小火炉一样的闺女儿,软软的小人儿却那么坚强,和她一起坐了将近一周的火车,也不哭不闹的,小脸蛋儿都瘦了一圈。
“辛苦我们晚晚了,我们晚晚真的很厉害。”
宋锦一边拍着林相晚的后背,一边轻声的哄她入睡。
接下来的一周,天气依旧不好,宋锦带小相晚在部队招待所里休息了一个周。
眼看着距离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再加上狂风暴雨,时不时断电,宋锦也烦躁起来。
但眼看着林相晚终于是缓了过来,小脸儿不再蜡黄蜡黄的,脸上的婴儿肥又饱满起来了,宋锦心情也没那么低落了。
一天清晨,宿舍门被急促的敲响:“宋医生,天放晴了,有船上岛了,我去找人搬行李。”
负责照顾她们娘俩的人很有分寸感,敲了敲门在得到回应后,便离开了。
宋锦抱着林相晚站在夹板上,吹着不冷不暖的海风,看着太阳将海面染成了金黄色,波光粼粼。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