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宛把账本塞到陈子悬的手里,“如果真的有问题,淮南王府危矣!”
陈子悬接着账本,他平时很少管账,基本都是宋诗诗经管。
但他看到陈宛宛的圈画颇多,皆是关键之处,一眼皆可明了有异常出账,且是数次。
“主家,我跟随你多年,绝不可能做假账啊!”
账房先生跪到陈子悬面前,“况且女公子本就不该偷账本,女子偷窃可谓大罪!”
“我看我自己家账本,怎么算偷?”
陈宛宛缓缓坐在陈子悬对面的楠木椅子上,轻笑。
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之下,陈宛宛面容柔和,皮肤通透发光,周身镀了一层金边。
陈子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当朝皇后。
她这么小小年纪,怎么突然气势变这么凌厉呢?
“陈宛宛,跪下!”
陈子悬怒道。
陈宛宛本来很自信能把账房除掉,以至于在听到陈子悬让她跪下之后,十分错愕。
“阿父,为什么?”
“跪下!”
陈宛宛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
“主家,女公子懵懂无知,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就拿到账本,一定有共犯!
我可以为主家去查!”
“没有共犯,主家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卿卿一听,“扑通”一声跪下。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陈宛宛抢在账房之前说:“卿卿,你跪好了!”
卿卿一听,忙闭了嘴,把头垂下去。
“不关卿卿的事,是我一人为之。”
卿卿把头低得更深了,她这才意识到,女公子刚才话中有话,刻意强调不关卿卿的事,大公子的嫌疑再也没有,他们只会以为此事是她和卿卿做的。
“什么事?
这么热闹?”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