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镇北侯府地牢。
夏婉清一袭水清色长裙,脸上戴着一层面纱,遮挡住了干裂的嘴唇,一双水灵的眼睛憔悴不堪,拼命的拍打着牢门。
但是那被锁住的大门,任凭她怎么拍打只传来锁链碰撞的叮叮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父亲。”
夏婉清拍打着门,有气无力的喊着,指甲里全是污垢,她己经三天滴米未进。
过了一会,她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嘎吱,门打开了。
夏婉清抬手挡了挡照进来的光线,有点刺眼,她闭了闭眼,在睁开眼睛时,她看到有人靠近自己。
一个人影端着一个酒杯缓缓上前,在她面前晃悠。
她一身华贵的绫罗绸缎,国色天香,弱柳扶风,是她的堂姐夏婉柔。
“妹妹……”她幽幽的喊了一声,然后捂嘴轻笑。
“瞧瞧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说着抬手扯下她脸上的面纱,露出那狰狞可怖的疤痕。
夏婉柔还故作害怕的退了退,捂了捂嘴,表情矫揉造作。
看见来人,夏婉清目眦欲裂,抬手指着她,“夏婉柔,是你,是你毁了我,为了让我代替你去和亲,尽然收买我的丫鬟,给我下药迷晕我,再把我送上去西京的马车,这三年我在西晋受到的屈辱都该是你的。”
“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恶毒虚伪迟早会有报应,你会不得好死!”
“报应?
呵呵!”
夏婉柔轻蔑的笑了一声,可怜又嘲讽的看着她。
“妹妹你说错了,你身边的珍珠不是我收买,是她自己主动来投诚的,这样一个背主的奴才我怎么会留在身边,等你走后,我就找个理由发卖青楼。
现在你毁了容貌,听说还失了身子,如今己是臭名远扬,我们侯府可担不起你这样的名声。”
夏婉清愣住了,她待珍珠亲如姐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