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人会为她出头吗,米莱?
还是舅母?
没有人。
她就像是一个己经受了伤的猎物,被成群的猎狗围攻一般,命运的终章早就写完了。
她被两个男混混按住了手,然后感觉身上一点点湿透,臭泔水在她身上慢慢蔓延开,最后白裙子被染成了暗黄色,臭味首冲鼻腔,有一股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臭味一点一点在小巷里漫延开,最后索性像是个臭鳜鱼罐头,没有人听见江晚晚的哭声,白色的裙子被泔水一点一点弄脏,少女的心在那一刻渐渐枯萎,然后死在了没有人注意的角落。
最后黄萌萌停了手,不是因为她们玩够了,而是因为实在太臭了,臭得受不了了。
这一次霸凌显得实在不太高明,没多久,李梦一伙便西下散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你?
米莱发来短信。
江晚晚一个人蹲在小巷,眼泪伴着雨水,一点一滴往下流。
雨洗不干净她的裙子,也冲刷不了她正在渗血的心。
米莱找到江晚晚的时候,己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你怎么了?
是谁干的?
是不是李梦?”
见江晚晚不答应,米莱拉起江晚晚就说:“走,我们找老师去!”
“没有用的,他们家有钱有势,韩老师最多也就是批评她一下。”
“太过分了!”
米莱生气地说。
“没关系,马上就毕业了,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江晚晚反过来安慰米莱。
但这句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韩老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叫来了李梦的父亲李刚和江晚晚的舅母,意图调解两个学生之间的纷争。
这场调解事件,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李刚是校董古校长的好友,事情闹成这样,李刚和古校长的脸上都不好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