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大颗的从脸上滑落下来,她感觉自己好累,但是她不能倒下。
因为她如果死了,她的弟弟也会死的,没人管他们了。
爸爸妈妈没有了,爷爷奶奶也不在了,现在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她的弟弟了。
无论付出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去做的,哪怕是要她的命,都可以。
她守在沈名都床前喃喃自语了很久,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她只管埋头去说。
说的话有真有假,大多都是好话,一句苦跟怨未提及,因为她害怕。
她害怕她的弟弟会听见,他要是听见了她过的不好,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好,拖累了姐姐。
所以沈清初只重复说着自己的好,就算没有好的事情发生,她就现编。
有时候编的多了,她都开始期待这些都是真的,可惜她知道不可能。
待到很晚她离开了医院,医生告诉她己经有人结算清楚之前欠的费用。
还预交了很多钱在账户上,让她不用担心,还有她弟弟的情况用了药后效果很好。
如果让他苏醒也不是不可能,让她不要太悲观,沈清初听完泪湿了眼眶。
这句话比什么都让她高兴,医生说她的弟弟有可能会苏醒,她的弟弟就快回来了。
她对医生说了谢谢后,出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她抱着身子蹲坐在医院的白墙边。
毫无形象的痛哭起来,哭自己这两年的付出没有白费,哭自己没有放弃弟弟,哭弟弟的坚强跟自己的坚持。
有些人注意到了她,有些不知所以的人会投来同情的眼光。
因为在医院这样的地方,医院里的白墙比寺庙的神佛收到的祈愿都多。
很多人都己经见怪不怪了,躲在楼梯间哭的,蹲在手术室门口祈求的。
医院的走廊上,椅子上,十指祈祷的非常多,大家除了投来同情的目光,好似确实也帮不了什么。
沈清初离开医院的时候己经很晚了,她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