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气氛唬住,往常胆小如鼠的同胞,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一个个脸上挂满了火气,不是受气的火,而是想笑没有笑出来的火。
警员放下警棍,正了正大盖帽,然后去往下一家。
“这才是爷们的脊梁!”
元湛落下袖管,将裹在手腕的黄皮纸摆正,一晃消失在街头。
城北甲五号胡同,扛着扁担的元湛被热情的赵武拉入自家的小屋。
城防营什长赵武昨天得了一条狗鞭,鲜活的很,所以拉着这位货郎兄弟尝尝。
实在是心中喜悦,急需与人分享。
狗鞭己经被同仁堂的伙计炮制好,一部分入药,一部分泡酒,一大碗狗肉炖的香甜,香酥的杂粮饼浸着汤汁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昨晚黑骑士主动送货上门,是因为元湛知道赵武,巡逻的城防营是苦差事,稍有不慎连个全尸都没有。
嫂子李氏是个活泼的人,对货郎元湛多有照顾,婆婆也不错,就是无后是个大问题。
元湛乐于助人,听说狗鞭有奇效,就帮了一把,看着己经上头的赵武湛急忙告辞离开。
狗鞭的药效不错,不一会儿,小院就升起让赵婆婆开心的怪声。
元湛和赵铁柱在一个院,他在西厢房。
这里不是租界,没有钢筋水泥,倒是窗口和门口竖着几根铁条和厚木闩,能让住在这里的普通百姓心里安稳些。
老赵家之前也阔过,赵老爷子做过一营校尉,只不过都是过去的故事了。
将筐中的物件拿出来,该晒的晒,该修的修。
他不是警员元湛,而是货郎元湛。
进屋的元湛拉开一道暗门,进入他自己挖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东西不多,一口砂锅,一个草席卷。
人的饭他吃不了,鬼的饭能吃。
血肉娃娃不知何时现身密室,一个吐着口水刷锅,一个掀开草席,小心翼翼的剥出长在尸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