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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行和王炳听得一愣,脸上齐齐闪过一丝茫然。
“温小娘子,这个……那个……”一贯话多的王炳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沈钧行清了清嗓子说道:“还请解释。”
温清宁斟酌片刻,开了口:“男子在行房过程中头部受到击打至死,会保持首起状态。”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遍,转身继续勘验,徒留二人震惊在原地。
沈钧行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别样表情,茫然、尴尬又无措。
他望着一面验尸,一面说话的忙碌身影,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记,死者因左侧太阳穴遭受钝物连续击打至头骨破损而亡,死亡时间在今日寅时到卯时之间。”
一番查验,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温清宁停下动作,向两具尸体叉手行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结束这一次验尸,随即看向沈钧行,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沈钧行看到她额头鼻尖上的薄汗,眼神赞许:“辛苦,工钱随后奉上,剩下的交由他们搜查,你可先回去休息。”
温清宁再次行礼:“多谢侯爷。”
走到门边时,想起炕桌上的酒杯,忙不迭回头说道,“侯爷,那杯子应该和林娘子没有关系,用的不是同一个口脂。
“林娘子用的是最便宜的胭脂片,颜色是海棠红,杯子上的是赤红色,且唇形完整。”
王炳闻言,立即凑上去查看,小声嘀咕:“不都是红,有什么不一样的!”
沈钧行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片刻后抿着唇默默移开了目光,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当年没做胭脂水粉的买卖。
“王炳,派人打听一下这个葛若真,再去茶铺问问阳羡茶的事,谁买了,什么时候买的记下来。”
“喏!”
温清宁顿足回头看了眼忙碌的小院,想起那个一心扑在夫君身上的林娘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迈步离去。
才一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