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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温暖,只一息,那雪便消融的干净。
远山覆雪,孤雁飞掠,寂寥之中平添两分肃杀。
“当真?
戎桑庭氏如此大张旗鼓的寻人?
我听说那庭公子不受宠啊。”
“你傻啊,庭泃生病没了,庭氏便要再送一位公子前来栾巅。
除了那个庭叙,庭骅森就只有一个幺儿。
那庭十三年幼,他的母亲正是受宠的时候,怎么可能送来栾巅。”
“栾巅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怎么还避着呢?”
那弟子摇摇头,只道,“我估计让那庭公子也悬。
我听说两年前便是想让他来,但他死活不愿,受了家法。
还是尊主说不要强求,今日你我才未曾见他。
后来换了庭泃来,本以为该与他无关了,谁知人病没了。”
“哎,你说他这躲到哪儿去了。
庭家居然没找到人。”
“天大地大,总有容人之处嘛。”
那弟子笑嘻嘻道,拎着扫帚推开门扉,抬眸便撞上宋仰青的目光,他笑容一滞,匆忙行礼,“大师兄。”
宋仰青将卷宗收起放在一边。
“今日当值?”
“不是,长老让我们来打扫藏书阁。”
那弟子面有赧色,瞧见案上开得正好的花枝,有些纳闷,大师兄案上怎么还有花?
宋仰青颔首,不再多言,拾起桌上的花枝离开。
“大师兄不是还在闭关吗?
怎么在这儿啊!”
那弟子悄声道。
“提前出关了吧。”
另一弟子开口,他看了看案上堆成小山的卷宗,不由咂舌,“这也太勤勉了些,这么多卷宗得看到何时。”
“反正你我一时看不完。”
那弟子道,“先去打扫吧,一楼归你,二楼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