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齐目光森冷,对于我脱离控制的这件事他十分不满。
按照他的计划,我应该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肝肠寸断浑浑噩噩。
然后再由陈家人哄着我,让我替他还债,他便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双宿双栖。
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居然戳破他假死的事,后面更是让他在村里名誉扫地。
这些日子,陈家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大家异样的目光。
仿佛每个人都在背后戳着陈家人的脊梁骨骂。
陈芳菲脸皮薄,好几次都被臊得回家哭。
我冷冷的看着他:“这就受不了了吗?”
“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陈潇齐一脸失望,好像是我对不起他。
完全忘了他算计的样子。
“从前我确实不是这样,但你可一直都是这样。”
“什么意思?”
“陈潇齐,你算计我的那些事,真的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陈潇齐面对我的逼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此刻他有些慌张,难道我真的知道这些吗?
“你最好是不要来惹我,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我恶狠狠吓退了陈潇齐,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如果不是想再见一次陆景然,其实我真的想拉着陈家人一起下地狱。
我在木屋住了半个月,一旁的荒土都被我开垦出来种上了药材。
不用再操持陈家那一摊子事,我整个人都无比轻松。
每日干完活就能休息,不像从前忙完田地还有家里。
整天都像是看不到尽头一般。
唯独,我托人寄给陆景然的信还没有任何的回音。
算算日子,他早就该收到了。
难道是他不想回信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我自己驳回了,不会的,陆景然才不会这样。
我死后的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必定不会不理我。
要不去找陆景然?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我这药田这么办?
这两日已经有了发芽的趋势,根本离不开人。
就算托吴婶照料,她自己家都有一大堆农活要干,这不是给人增加负担吗
越想越觉得,我的药田不能离开我。
心头微叹,还是决定留下来。
实在不行,等这一季的药材长成,我攒点钱再去陆景然好了。
做好决定的我,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药田中。
看着长势喜人的药材,我忍不住升起对未来的希冀。
几日后,我照常给药田除完草,吴婶便来叫我去她家吃饭。
我匆匆收拾了一番,就和她一块离开了。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回来。
正打算开门,突然发现药田里好像有一丝不对劲。
我走之前明明是将栅栏给关好的,为何现在会有个缝隙在?
难道有人进过药田?
想到这里,我神色一凛,赶忙走了过去。
这一看,还真让我看出来点东西。
我精心侍弄过的土地,被人翻了又盖上。
这对药材有致命的伤害,发芽之时会无法扎根于土地获取营养。
次数多了,只能烂在地里。
我攥紧了拳头,将怒火强行按压住,重新侍弄好药田才回去睡觉。
次日。
我洗漱完准备去看看药田时,再次发现有人破坏了我的土。
到底是谁三番四次的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