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倒是都在惋惜,可怜李家,造纸之业光辉不再;李家独子,少年才华的自暴自弃;最后的婚姻,也被首辅家一纸协议断绝关系。
李府仓库的深处,李南意却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一堆宣纸之间,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少年的意气风发,没有天才神童的志得意满,只是在不断的修剪裁糊着什么东西,只是细看,才会发现,周围有好多纸鸢。
京城首辅张家。
首辅近几日连摆大席,宴请满京城的宾客前来祝贺,哪怕是路过的乞丐,也会得到些许赏钱和剩饭。
流民乞者不知有何好事,只是得以填饱口腹,便觉张大人是天下最好的官;官员大户也不知何事,只能顺应时势溜须拍马,只愿可以攀附张家权贵;只有那交好的世家老友知道,这是张家次女,张玉瑶不再痴傻,恢复了神智,甚至如今的才华,比起少年时被冠才女之名的她,更加惊才绝艳。
京城张家,几日大宴后,大厅仍残留着那杯觥交错,数人欢声笑语的气息,尽显奢华与盛大。
张家小院,倒也是一阵开怀大笑的畅聊。
“张兄,可喜可贺啊,令爱如今大梦一场,终是苏醒而来”,说话的是一位老翁,胡须半白,脸上还带着些许酒后的红晕。
而那首座上,一席红袍,似乎满目威严的正是张首辅,“王兄说笑了,小女能醒来,也是上天垂怜,老夫这么多年煞费苦心,幸好所做的,可算是不曾付诸流水”。
“吉人自有天相,瑶瑶这是上天的眷顾啊,”又是一位中年男人笑着说到。
“是啊,是啊”,一方小院,寥寥几位老友,在此刻倒是欢喜,尽显一派祥和快乐。
“对了,瑶瑶,快出来与叔叔长辈们聊天叙旧。”
张首辅对着屏风后面轻声说了一句。
“好的,爹爹”,接着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一女子,款步姗珊,娉婷袅娜,“给各位叔叔请安”。
这一举动,倒是看呆了一个跟着家中长辈而来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