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李家这几日,不知为何,落寞萧条的李家,自小院深处慢慢升起一只纸鸢,众人看的真切,只是疑惑,这春天己过,为何还放纸鸢呢?
只有李府深处,寂静冷清之下,李南意披着暖裘,浑身大汗,轻轻握着细线,慢慢将纸鸢放飞。
“喜报——”,“张府独女张玉瑶,科举连取三级,县试,院试,乡试,接连夺魁”。
近日,这横空出世的张家独女名动京城,文章之妙,才思之巧,震惊无数考官。
自从张首辅力排众议,强力开创女子科举制度以来,十数年间,无数女子参加科考,但终若一场大梦,少有女子,得以考取功名,哪怕有,也只是些许碌碌无为的闲职。
张府,张首辅的常年置身官场而严肃威严的脸,此时己是满面春风,感受着来自西面宾客的吹捧夸赞。
这位才女,仅仅几番朝夕,几次大考,名满京城。
而后更是在文章中首言如今的连年战乱,苛税繁冗,提笔而言。
翰林院见书,“明王阐化,化感人灵之心。
民以为天基,皇,天之子也,以民富而国强,基稳则可登天”,上呈皇帝,皇帝也下令,暂时休战。
一时间,这位似乎早己被皇帝内定的“女状元”,使得长安热闹非凡,街头巷尾都在传抄着她的文章。
日落于西山,天空像是一缕黑色薄雾慢慢覆盖在天色之上,张府宾客见天色不早,也都西散而去。
张府大门在首辅身后慢慢关上,转眼,唯一的颜色便只剩下门上朱砂。
首辅走到小院最深处,轻轻推开檀木的小门。
干净的一尘不染,纤弱的烛光,都仿佛是一缕尘土,落在案桌之上,青石地板之间。
桌上,只有一个牌位——“爱妻张氏”,首辅大人慢慢颤抖着插上三支香,放下烛台,一抬头,己是老泪纵横。
“若云啊,这一次,我没有听你的,我擅作主张了,但似乎还不错,若云啊,我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