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越老越糊涂吧”很快,三支香燃尽,首辅亲自慢慢抹去风扬走的香灰,一点一点的整理着自己到来而带来的香尘。
房间又恢复成了最初那般,一尘不染,宁静淡然的样子。
张府的下人都知道,这位首辅大人每天都会这样,进进出出,也每天都是这样,亲自打扫这间屋子。
宣州李家,今日,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袭白衣,步伐轻慢,路人远远望去,只看见似乎若天生的祥云在人间游走;近看,他的脸上似乎带着祥和,你越是努力想看清他的脸,越看不清楚,但冥冥之中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引力,让你不自觉想要定眼看,可越看,越像是身处迷雾之中。
有胆大好奇的村民,上前问他要去何处,他只是抬头,指了指天上的纸鸢,说了句:“我跟着纸鸢走。”
,而路人放眼望去,看不见纸鸢的尽头,只感觉纸鸢的尽头会是李府。
白衣男子说完便走了,那几位村民倒是呆在原地,过一会儿,挠了挠头,在想自己为什么待在原地。
“刚刚好像忘记了什么?”
白衣男子继续往前走,而身后,慢慢的又响起了街贩的叫卖和行人的嬉笑,似乎从未来过,反正也就几息之间,谁也不会感觉自己少了几息不痛不痒的时间。
李府大门,大门上的朱砂早己斑驳,门前阶下,积满灰尘落叶,冷清之中,更多的是落败。
白衣男子本欲礼貌拉响门前铁环,发现己是锈迹斑斑,皱了皱眉,选择首接推开了木门。
门在嘎吱嘎吱哀鸣几声后,不堪的开出一道缝,接着彻底被推开。
“倒也遵守了约定,在这春天,放了这花纸鸢,倒也不至于令吾好找李南意啊李南意,故友之命,求吾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