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不可及。
“奚洲那傻丫头,让我来帮你解开心结,她知道,你无非就是以命换命,但若是这样,可就太辜负她的一番心意了。”
“傻丫头?
你是?”
李南意终于回神,望着这个年轻的白衣男子,只是始终望不清楚,仿佛深不可测,不可捉摸。
“无知小子,听好了,吾乃祥瑞之神兽白泽。
而奚洲,算是一个吾收的弟子吧”。
白泽凝神静气,双手负于身后,衣襟无风自动,却依旧不染尘,仿若谪仙人降世而立于前。
几百年前,白泽在山中刚从大睡中醒来,却是有一股灵气飘散至眼前,其中蕴含着的便是诗意。
这诗意被风带到了白泽居住的西昆仑之地,白泽一时好奇,便抓住了这股风,探查之下才知,这诗意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恰好自己也做了一场大梦,便将灵气注入诗意之中,之后的几百年,那股诗意,看着白泽修炼为人形,于是又在此化形,也化作了人形。
白泽为她取名“西洲”,而后白泽又入睡做梦去了,她便化名“奚洲”自己下山游历人间了。
人间的诗,回人间,也是正常,白泽倒也落得清闲,只是几天前收到传信青鸟,信中说自己将死,求着师尊出山帮李南意消除心结。
他闲来无事,也就下山了,顺着纸鸢,一路来到了李府。
李南意呆住了,山海经神兽,那传闻中通万物,知鬼神,逢凶化吉的神兽,如今站在眼前,周遭的气质,只让凡人感到自己陋态百出,让人自惭形秽。
“那,那仙君所来何事?
请赐教。”
“先不急,把纸鸢收好吧,要刮大风了。”
接着白泽转身,慢步走向不远处的石桌坐下,“你这名字,何人所取?”。
李南意从惊讶中回过神,将线慢慢收回,看着天空中慢慢降落的纸鸢说到:“父亲说是早年的一个方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