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城内,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城外,远处的春山如黛,细草如烟。
木亭下,一对躲雨的情侣手挽手,刻下彼此的名字,满心欢喜,只望矢志不渝。
城内,安静的街道,少数撑伞的人群急匆匆走过,像是一幅朴素的画卷,滴点上了最浓厚的重墨。
李家小院内,俩人立于檐下。
“吾观汝,命不久矣嗯?
何以见得?”
白泽转过身,略带戏谑的说:“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朝气,没有意气,导致你身上没有活着的生气。”
“不是大灾大病?”
李南意反而渴望听到自己是重病灾噩之人,结果只是这样一个回答?
心里难免失望。
白泽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只是手一挥,从袖中抛出一缕光,接着用手接着,然后光慢慢变暗,化形,手中竟是多了一把锦瑟。
只是再看,发现瑟的弦,从中间开始,全部崩裂断开了。
“此物是断弦锦瑟,也是那有了诗心的诗词,诗意取自,李商隐的诗”,白泽一手托着锦瑟,一手抚摸着断弦,“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因此,断弦锦瑟的能力,是破镜重圆,断弦再系,起死回生!”
说完这句话,白泽身上的气息猛然爆发,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由得产生对生死的敬畏。
“所以,用它就可以复活奚洲,对吗?”
李南意此刻,如同那早己干枯的泉眼,却在此刻重新喷涌出泉水一般,充满了渴望,生命力。
“对的,没错,收好吧”,白泽手掌一翻,将锦瑟推出,送至李南意身前。
“不过,科举之事,汝必须去,事成之后,吾自会传你此瑟使用之法。”
“好,晚辈定当不辱使命。”
李南意先是作揖鞠躬一番后,才小心翼翼的接过锦